o1wle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 逍遙初唐 揚鑣-第1017章 抗旨不遵相伴-a87gq

逍遙初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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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稍犹豫,规规矩矩跪地接旨道:“臣李牧接旨。”
太监拖长声调念起来:“诏曰,欣闻王师于塔姆河畔大破鞑虏,卿乘时追击破灭渠魁。备见忠义之气,通于神明,却敌兴邦,唯卿是赖。然则兵法云,穷寇莫追。孤军深入漠北,实乃兵家大忌,望卿切不可贪功冒进,宜早日班师,封功受赏,以解官民相望之苦,朕当为爱卿亲解战袍,共享太平盛世。遣此亲札,想宜体悉。望于见诏之日,即将兵马交付兵部侍郎崔望,切记,切记,钦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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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不慢不紧的念着诏书上的内容,语调抑扬顿挫,竟也煞是好听。然则在场李牧的身边人,却一个个七情上面、火冒三丈,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忍不住,把那圣旨和太监一同撕个粉碎……
李牧的面色渐渐的沉了下来,胸中同样怒火升腾,他实在没想到,长安城那边忌惮自己道这种程度,居然宁肯放弃彻底剿灭西突厥,还西域彻底安宁的天赐良机,也要让自己把兵权交出去!
交给谁来的?崔望?还兵部侍郎?听都没听过!
不知不觉诏书念完,李牧还沉浸在愤怒中不可自拔,根本不按套路接旨。
这下小太监就非常尴尬了……他环视着周围众人一个个要吃人的样子,尤其是李牧那铁青的脸色,他吓得两股战战、一脑门子冷汗,哪里还有一点传旨钦差的威仪?他被人扶着站在那里,犹豫了好一会,只好硬着头皮,怯生生道:“公爷请接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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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料李牧眉头紧锁,置若罔闻,依然不肯接旨。
小太监心中暗暗叫苦,他是被下了死命令,一定要把旨意送到李牧手里。见李牧不肯接旨,他只好支撑着上前,将旨意递到李牧面前。你不肯接,我递给你总成了吧……
就在双方相持不下之时,乌斯满怒气冲冲上前来,一把夺过小太监手中的圣旨,废纸一般攥在手里,双目圆瞪着他,愤愤的质问道:“这到底是谁的主意,大军全胜在即,此时却让侯爷交兵权?这是什么意思?能杀尽贼兵却不杀尽,大唐北境岂得安宁?!那个崔望在哪儿,你把他叫出来,我来问问他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替代得了侯爷!”
小太监冷不防被夺去圣旨,登时愈加手足无措,但他该说的话还是得说,只能迎着乌斯满要吃人的目光,带着哭腔道:“咱家只是个带话的。既然这位将军已经替公爷接旨,就还请准备一下,奉旨还朝吧。崔侍郎不在此处,他行得慢一些,如今算算,当是刚到定襄吧,咱们现在返回去,就能看到他,肯定能!”
“呸!我接个屁旨!什么叫我接旨了?!”乌斯满把那黄绫丢到地上,使劲踩了几脚,然后拔出宝剑,就要宰了小太监!
“老子杀了你这个阉奴再说,看看你还怎么跟老子班师回朝!”
小太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尖叫起来道:“我是传旨的钦差,杀了我便形同造反一样。将军三思啊,你想要被诛九族吗?!”这厮纵然吓得魂不附体,依然忘不了自己的身份。可见,这小太监临来的时候,早就被嘱咐过了,到了什么情况下应怎么办,一点也不慌乱。
“老子就杀了!”乌斯满狞笑一声,一剑劈向小太监的脑袋。
“住手!”李牧终于出声了,他一开口,乌斯满的动作硬生生停止下来,距离小太监的脖颈,只有一个拳头的宽度。
“哼!”乌斯满恼火的别过头去,太监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众人突然问到一阵骚味,原来这厮吓尿了裤子。
李牧撑着双腿,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叶和泥土,看也不看那太监道:“你管远道而来,一路上吃尽了苦头,还请下去休息。至于军事自有我等安排,等做了决断,再与你知道。”
李牧说完,马上便有侍卫架起太监出去,至于太监带来的那些随从护卫,早就吓的筛糠一般缩成一团,哪个还敢解救自家公公。
太监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看到周围的将士各个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,一个个紧攥着剑柄,恨不得要把自己剁碎的样子,小太监终究还是惜命,快到嘴边的话,深深的咽了回去。
等到太监的背影消失不见,乌斯满弯腰捡起已经黑乎乎的圣旨,走到李牧面前晃一晃道:“这恐怕不是皇帝的主意,侯爷三思,也许长安有变故?”
此时李牧才伸手拿过那圣旨,摊开后扫了一眼,负手站在那里,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侯爷要遂了他们的意不成?”乌斯满咆哮起来道:“侯爷怎能受这样的鸟气,不如……挥军南下,但……”
“住嘴,这样的话,我不想在听见!”李牧的目光如电,乌斯满不敢言语了。他现在虽然是大唐的将军,但是对大唐,却没什么忠诚可言,他的忠诚,全都是对李牧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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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,咱们还要追么?”
李牧想了想,道:“等我写一篇陈情表,让太监带回长安去。再分五千兵马,让他带回定襄,剩下一万人,按计划继续追击!”
……
数日之后,快马回报长安,李牧所率骑兵并未完全班师,而是追着同娥的踪迹而去,只带回了五千人到定襄。
跟着消息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封李牧手书的陈情表,上书不能班师的数个理由。
“自寻死路,自寻死路!”房玄龄在进宫的路上就已知晓李牧并未班师,他喜忧参半,心中却暗道:‘这下神仙也救不得他了!’
也许李世民在这件事之前,还心中没有芥蒂,但李牧不尊圣旨,这本身就是一个大事儿!“老子就杀了!”乌斯满狞笑一声,一剑劈向小太监的脑袋。
“住手!”李牧终于出声了,他一开口,乌斯满的动作硬生生停止下来,距离小太监的脖颈,只有一个拳头的宽度。
“哼!”乌斯满恼火的别过头去,太监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众人突然问到一阵骚味,原来这厮吓尿了裤子。
李牧撑着双腿,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叶和泥土,看也不看那太监道:“你管远道而来,一路上吃尽了苦头,还请下去休息。至于军事自有我等安排,等做了决断,再与你知道。”
李牧说完,马上便有侍卫架起太监出去,至于太监带来的那些随从护卫,早就吓的筛糠一般缩成一团,哪个还敢解救自家公公。
太监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看到周围的将士各个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,一个个紧攥着剑柄,恨不得要把自己剁碎的样子,小太监终究还是惜命,快到嘴边的话,深深的咽了回去。
等到太监的背影消失不见,乌斯满弯腰捡起已经黑乎乎的圣旨,走到李牧面前晃一晃道:“这恐怕不是皇帝的主意,侯爷三思,也许长安有变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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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李牧才伸手拿过那圣旨,摊开后扫了一眼,负手站在那里,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侯爷要遂了他们的意不成?”乌斯满咆哮起来道:“侯爷怎能受这样的鸟气,不如……挥军南下,但……”
“住嘴,这样的话,我不想在听见!”李牧的目光如电,乌斯满不敢言语了。他现在虽然是大唐的将军,但是对大唐,却没什么忠诚可言,他的忠诚,全都是对李牧个人的。
“侯爷,咱们还要追么?”
李牧想了想,道:“等我写一篇陈情表,让太监带回长安去。再分五千兵马,让他带回定襄,剩下一万人,按计划继续追击!”
……
数日之后,快马回报长安,李牧所率骑兵并未完全班师,而是追着同娥的踪迹而去,只带回了五千人到定襄。
跟着消息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封李牧手书的陈情表,上书不能班师的数个理由。
“自寻死路,自寻死路!”房玄龄在进宫的路上就已知晓李牧并未班师,他喜忧参半,心中却暗道:‘这下神仙也救不得他了!’
也许李世民在这件事之前,还心中没有芥蒂,但李牧不尊圣旨,这本身就是一个大事儿!
“老子就杀了!”乌斯满狞笑一声,一剑劈向小太监的脑袋。
“住手!”李牧终于出声了,他一开口,乌斯满的动作硬生生停止下来,距离小太监的脖颈,只有一个拳头的宽度。
“哼!”乌斯满恼火的别过头去,太监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众人突然问到一阵骚味,原来这厮吓尿了裤子。
李牧撑着双腿,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叶和泥土,看也不看那太监道:“你管远道而来,一路上吃尽了苦头,还请下去休息。至于军事自有我等安排,等做了决断,再与你知道。”
李牧说完,马上便有侍卫架起太监出去,至于太监带来的那些随从护卫,早就吓的筛糠一般缩成一团,哪个还敢解救自家公公。
太监还想再说点什么,却看到周围的将士各个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,一个个紧攥着剑柄,恨不得要把自己剁碎的样子,小太监终究还是惜命,快到嘴边的话,深深的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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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侯爷要遂了他们的意不成?”乌斯满咆哮起来道:“侯爷怎能受这样的鸟气,不如……挥军南下,但……”
“住嘴,这样的话,我不想在听见!”李牧的目光如电,乌斯满不敢言语了。他现在虽然是大唐的将军,但是对大唐,却没什么忠诚可言,他的忠诚,全都是对李牧个人的。
“侯爷,咱们还要追么?”
李牧想了想,道:“等我写一篇陈情表,让太监带回长安去。再分五千兵马,让他带回定襄,剩下一万人,按计划继续追击!”
……
数日之后,快马回报长安,李牧所率骑兵并未完全班师,而是追着同娥的踪迹而去,只带回了五千人到定襄。
跟着消息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封李牧手书的陈情表,上书不能班师的数个理由。
“自寻死路,自寻死路!”房玄龄在进宫的路上就已知晓李牧并未班师,他喜忧参半,心中却暗道:‘这下神仙也救不得他了!’
也许李世民在这件事之前,还心中没有芥蒂,但李牧不尊圣旨,这本身就是一个大事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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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sksk爱不释手的玄幻小說 逍遙初唐 線上看-第1016章 窮追不捨讀書-a819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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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城百姓昨日的失落和心塞,这下好像全都转移到了房玄龄的心里。对于自己苦心算计一番,谁料却成全了李牧更高的美名,房玄龄便是一阵的心塞。
坐在宽敞通透的四轮马车里,房玄龄却感觉喘气都有些困难,他知道,这不只是因为腮帮子,更是来自李牧那无边无际的压力。房玄龄这一辈子,从来没害怕过敌人,再厉害的敌人,只要谋划得当,都能战胜。但面对李牧,他真是无计可施了。这非战之罪,运气这玩意,谁能整得了?
房玄龄如此不遗余力地想要打压李牧,其实真不是因为他对李牧个人有什么偏见。他会这样做,完全是因为李牧的身世。
他可是铁杆的秦王党,与李建成一脉的太子党,有着不共戴天之仇。如果,李牧真的是他猜测的那般,妄图染指大位。真让他成功了,如今这朝堂,势必会遭到清洗!
到了那个时候,可就不是死几个人的问题了。朝野之间,将会一片血海!
所以在知道李牧的身份之后,房玄龄心中就有了一个念头。
如果李牧老老实实,肯做一个太平侯爷,甚至公爷,王爷,都行。但如果他有哪怕一丁点的不臣之心,就算是一点苗头,他都会不惜此身,彻底把这个苗头掐灭的。
李世民回复中没有阻止他,在房玄龄看来,便是一种默许。
来到立政殿,李泰正与长孙皇后在说什么,见是房玄龄来了,笑吟吟迎上去:“房相,你可算是来了,你若不来,本王还要去找你呢!看过军报了么?怎么样,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房玄龄不理会李泰的阴阳怪气,只是看向长孙皇后,道:“皇后,老臣不多说什么了,接连两场大胜,李牧的声望已经如日中天!如果他此时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”
长孙皇后紧皱眉头,叹气道:“同样的事情不能做第二次,不然弄巧成拙,朝廷会更加失了民心的。”
“皇后说得有理!”房玄龄面色冷峻的回禀道:“当务之急,是必须立即找人,去替代李牧!还有李孝恭,必须立即收了他们的兵权!”
长孙皇后眼前一亮,看向房玄龄,道:“主意是好,可是如今朝中无良将!谁可替代他们二人?”既然担心李牧战功太盛,再胜下去会声威盖天,但转念一想,毕竟李世民不在,她是个皇后,后宫不得干政,如果她决断错了,李世民回来如何交代,如何对满天下的百姓交代?
“谁领军不重要,忠诚最重要!”房玄龄早就想好了来龙去脉,沉声回禀道:“突厥人遭此重挫,已经是掀不起风浪了。如今只需要一个人,去把军队稳住,等陛下回来即可,有没有才能反倒是其次了!”
“可是……这话怎么说啊!”长孙皇后犯愁道,李牧的脾气是什么样的,她心里是清楚的,若他错了错事,认打认罚怎么都成,但他如果没做错事情冤枉他,这小子是怎么都不肯退让的。李世民在时,还能压他一下,但自己这个皇后,在他心里有多少分量,她自己还真说不准。
“皇后!不能再犹豫了!”见长孙皇后仍然犹豫,房玄龄跺脚道:“西突厥十五万军马来犯,被李牧弹指间剿灭。而高句丽满国上下,也不一定有十万兵,陛下却久攻不下。两相比较,陛下会被比下去的!”
“好吧!”长孙皇后一听,下了决心,道:“只是这人选,让谁去好?”
“必须得找个跟李牧毫无瓜葛的人!”房玄龄心中补了一句,道:“还得是秦王党。”
“所以请摄政王用印。”房玄龄看向李泰,李世民临走之前,把‘传国玉玺’封存了起来,带走了自己刻的“受命宝”,留下了“定命宝”给李承乾,李承乾临行的时候,把“定命宝”交给了李泰。用定命宝发出的诏书,理论上也算是李世民发的诏书一样。
李泰断然拒绝,道:“房相逾越了吧?难道你还想假传圣旨么?”
房玄龄再胆大,也不敢担当这样的名声,他只好看向长孙皇后,长孙皇后拉了拉李泰的袖子,道:“不要意气用事,听话!”
李泰还要争辩,长孙皇后抬手扶额,李泰登时慌了:“母后您怎么了?头又疼了?”
“听话……房相都是为了社稷,断无私心的。你若有意见,给你父皇写奏本,由他来定夺……现在,还是听房相的!”
李泰乃是至孝之人,见长孙皇后主意已定,他也没有办法了。只好把定命宝拿出来,让房玄龄去草拟旨意。
……
荒漠。
出骆驼谷已经有二百里了,前后左右都是荒漠,若没有罗盘和北斗星,根本分不出方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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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给突厥人来了个火烧连营之后,突厥残部只剩下了一万多逃出去。李牧让军队在骆驼谷休整了一天,兼打扫战场。随后让一万人带着缴获的物资回定襄,带着剩余的两万人继续追击。
追出二百里,进入了草原和戈壁的交界处,人困马乏,李牧只好让人在沙丘之后修正。
看马蹄印,突厥人就在前面,但是哪怕是近在咫尺,也追不动了。
突厥人肯定也是一样,他们也需要休息,所以李牧并不担心。
这就是一场熬鹰的战斗,谁能抗到最后,谁就是胜利。唐军带了足够的干粮,李牧一点也不怕打消耗战。
前方五十里,突厥人的体力也耗尽了。他们能比唐军多出五十里,要多亏他们从小在马上长大,泡出来的骑术。同样骑马,人家就是能比你汉人省劲一点儿,不服气也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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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汗,我们实在跑不动了……”第一个人跌倒在沙丘上,随后便是一片,众人赶忙哀求同娥:“就算人能坚持,马儿也不行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同娥心里一盘算,唐军虽然会追击,但本方军队确实已是疲累至极,再不休息,用不着唐军来攻,自己就彻底崩溃了。权衡之下,同娥命令斥候加强戒备,大军原地休息到天亮,然后再继续出发。
突厥残部上下如蒙大赦,立即下马,倒地就睡。转眼便鼾声如雷,声传数里之外。同娥本来为防万一、还不想合眼,但鼾声能传染人,他强撑了半个时辰,便眼皮打架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同娥突然感到地面震动,一下子就清醒过来,稍微一听动静,便马上咆哮起来道:“唐军追上来了,快跑!”话音未落,同娥抓起自己的小儿子,立刻翻身上马,马鞭一扬,疾驰而去!
其他突厥人也都是惊弓之鸟了,听到喊声就都醒过来,赶紧纷纷上马,追着同娥而去。
片刻之后,突厥已经逃得一干二净……
而这时,一伙唐军的前锋果然出现了。
“禀报将军!”斥候迅速的探查一圈,回禀前锋将军苏烈,道:“突厥已经逃走!”
苏定方黑着脸翻身下马,在突厥人的营地里寻索起来,只见满地都是新鲜的马粪,显然片刻之前,他们还在此宿营。
“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?”苏烈这个郁闷,他本以为至少能杀几个突厥人,没想到这群人的动作还真快,一个人都没抓到。
“追!”苏烈狠狠啐一口,翻身上马,带着部下朝突厥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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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击战没有多少花头,就是紧追不舍,要么追上对方,要么把对方逼到崩溃。苏烈这伙人,原本跟着李牧乘坐飞球纵火的那批,相对来说,他们的休息更多一点儿,没有那么累,李牧便让他们追一程吓唬突厥人一下,让自己的大部好好休息。
己方能休息,对方却休息不了,此消彼长之下,胜算就能更多一些。
天亮时候,李牧让人叫醒熟睡的士卒,收拾一下准备继续赶路。
这时,苏烈已经派人向他禀报了两个时辰前的情形,李牧带人来到突厥人的营地,看着一片狼藉,感到有些不可思议。
李牧不禁有些不可思议:“没有预警,也能逃得这么干净,不愧是草原长大的,天生有警觉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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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捆在马背上随军而行的伢吉赶忙道:“侯爷,普通的突厥人是没有这个本事的,但同娥那厮却有,这是他的绝活,据他自己说,他把耳朵贴在地上,能听到十里外的马蹄声!!”
“哦?”李牧微微吃惊,虽然这话无凭无据,但他却直觉应该就是真相。“这样的话,还真有些棘手。”
前方就是荒漠了,没有参照物,飞球在天上追击太过于危险,万一掉下来,连个补给的地方都没有,在荒漠中失去方向,没有了补给,就是一个死。
“不管怎样,追下去就是了。”李牧谈不上有多沮丧,他早做好了艰苦追击的准备。吃一堑长一智,骆驼谷那样的大胜,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。把敌人当成是傻子,就是把自己当成傻子。轻敌的错误他不会犯。
“狐狸再狡猾,也逃不过好猎手,坚持追下去,一定能抓住他们!”
接下来数日,突厥人狂奔不止,唐军穷追不舍,但就是抓不住能一次性歼灭的机会。
下定决心想要逃跑,突厥人的花样实在太多,他们能掩藏起大军的踪迹,用诱饵部队制造假象,诱使斥候误入歧途。他还能利用路线的变化,带着追兵兜圈子,消耗追兵的体力,消磨他们的精神。
但李牧也不是吃素的,被他耍了几次,就渐渐摸出了门道,他们命苏定方不惜马力,全力与突厥人纠缠……
这种漫长的逃跑和追击过程中,分配人马的体力是一门大学问。无论哪一方,都要合理安排每日行军和休息的时间,以保证来日可以继续高强度行军。谁敢不惜体力,图一时痛快,保准受到十倍的惩罚。
李牧却反其道而行之,让苏定方的前锋军不顾一切追击,逼迫突厥人不得不疲于奔命。同娥不得不壮士断腕,分出一小股骑兵做诱饵,想把前锋引到岔路去。
苏定方果然‘中计’,被牵着鼻子走,距离突厥大部越来越远。
同娥见唐军上当,终于可以让疲惫的军队停下来松口气,谁知半夜里,大部的唐军主力,却突然杀到他的面前!同娥这才猛然醒悟,李牧是故意让自己和他的前锋军疲于纠缠,其实他的大部,一直在休息,慢慢悠悠地跟着。等自己这边休息的时候,养精蓄锐了好几天的主力忽然杀到,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尽管同娥再次凭借他的超能力,带走了大半军队,还是有两三千人被唐军永远的留了下来……
这一仗虽然没有取得多辉煌的战果啊,但却是在地面上,实打实的追击中,第一次追上突厥人。让十几天来一直满腹憋火的唐军将士,痛痛快快出了一口气。对是否能追上,是否能取得最后的胜利,也终于有了信心。
就在李牧准备命将士继续追击之时,一个不速之客追了上来。
“侯爷,有旨意。”一名斥候军官飞奔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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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微微蹙眉,感到十分意外。大军如今深入荒漠,与内地几乎断绝联系,这个信使却能找到他们,本事不小。
“来者不善啊。”李牧大致分析了一下,暗自嘀咕。但他也没什么不敢见的,挥手让人将传旨的人带过来。
不一会,一名风尘仆仆的太监,被人扶着来到李牧面前。这厮一路上显然吃尽了苦头,一张脸上更是风霜满面,看不清本来的模样。更惨的是他那两条腿,因为连日骑马,内侧皮肉磨破,又得不到休养,已经化脓流黄水了……
那太监忍着痛,向李牧行礼。
听对方自报门户,李牧得知此人也是高公公的一个干儿子,他对这些不感兴趣,直截了当问道:“客套话就免了吧,一路辛苦,不知来传的是谁的旨意?”
太监吃力的从背后取下一个竹筒,扯开封口的火漆,倒出一卷黄绫把在手上,对李牧等人道:“请侯爷领旨!”